没写完,也可以小结一下不是吗?

 

原来这世上

比离别更可怕的

是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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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弥天又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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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颗包菜没有放盐

第二颗包菜没有放盐
你说
是无崖这个名字太美
还是窗外的海水太过晃眼

第二颗包菜没有放盐
我在后院想象出一架秋千
一匹乌丝
一朵白莲
还有你
赤着身体
对整个世界心不在焉

第二颗包菜没有放盐
第一颗肯定是放了的
你说你吃出了
冬日的余欢
我系着围裙
系着蜿蜒

第二颗包菜没有放盐
他们总是叫我文艺青年
我提着锅铲
提着狼狈
搅动的不过是一点点岁月
避免着人间的不咸不淡

第二颗包菜没有放盐
你依旧冲了杯茶给我
用瓷杯
我立在那里
立在庖厨和七日里

你说
无崖这个名字真的美吗

我什么都放了
什么都放了
除了盐

逐清溪
@长岛•无崖
两千一五年大约最后一天

注:无崖,长岛北岸一处所在,高出海面约十米。荒远偏僻不知有路,林木幽深不知有人。居之,外观海景之晦明变化,内省自身之分别得失,不闻人事,不察光阴。本无名,以“无”名之,为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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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养了一只猫

突然很想一只猫,她的名字叫Diana。

在LA见到她之前,我没有喜欢过猫。但见到她的第一眼,我生平第一次对这个物种产生了喜爱。那天晚上,坐飞机已然很累,我正要睡时,发现她洁白的身躯蜷缩在主人为我新铺的床单上。

我笑了,是她的顽皮逗地我笑。但是,我依然把她赶了下去,粗暴的,假装非常粗暴的。

如前所述,Diana是一只通体洁白的猫,我每逢盯着她看时,一时间只觉得猫就应该是白色的,真不知其他颜色的猫为何要存在。我们人类,对猫的性别特征,并非很容易分辨。但Diana却是一只很明显的女猫,也是在见到她的第一眼,我就知了。她的每一次踱步,以及那一次踱步带来的轻巧、忽闪和流体力学,都让我的眼睛在她身上额外停留。

我是怎么想起Diana的呢?

我这几天,睡得着实不好,我想睡前看点什么,却什么也看不进去。无奈之下,我找到去年豆瓣上超爱的一篇小说,觉得也只有这篇小说可以给我短暂的治愈。这篇小说的名字叫,《文艺男青年被包养指南》。

里面男主说他:“伏案读书、逗猫浇花、洗衣做菜”。真是看得我牙根痒痒!

于是我突然觉得我差一只猫!

在LA的那些天,有一次,大房子中只有我一人,坐在餐厅的椅子上,腿上铺着厚厚的毯子,我写啊写啊写啊,枯燥、焦急、无聊、空虚,一时间,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个世界中做些什么。突然,Diana从视线的边缘缓缓踱了过来,润物细无声,我干枯的双眼开始有些润滑。接着,她靠近我,轻身一阅,跳到了盖着我双腿的毛毯上,我那一刻,真的好治愈!

我瞬时间明白,为什么许多写字的人,在家中都养有狗或者猫,宁可不养老公和老婆。我瞬时间就明白了。

无力地焦急着吧。 就像我焦急地等着纽约的第一场雪,气温却一只在十几度。

我考虑要养一只猫。

顺便说一下,在打这些字之前,我吞了一颗安眠药。

 

呼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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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不静

中午烤了两块牛排,两个男生倒也吃得干净。下午和晚上,待在房间里,油烟难散,我都开始觉得腻了。

菊花茶,也许可以解我胃中的油腻;但空气中的油腻,难解,几乎无解。

写完了一篇文,昨天未能一气呵成,写了三分之二,今天的三分之一,的确有虎头蛇尾之憾。此教训也,当记之。

下楼的话,站在街角,曼哈顿的街角;风不算太寒,人算不算孤单?

越发理解,写作者需要抽烟:写东西无聊时,抽上一支;下楼透气,站在街角,没人说话,路人不识,自己都懒得搭理自己,不抽烟,作甚?

但我还是不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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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额

······

你知道我最忌恨你什麽嗎?那次我問你説,你寫過那麽多字,為什麼和我在一起這麽久了,卻一封情書都沒給我寫過。你竟然説,你寫情書的配額,都在北京上大學的時候,被當時的女朋友用完了。你還說,你當時給她寫過二十多封情書,後來還集結成了一本10萬字的小冊子,取名叫《紙玫瑰》。我當時就想回你説,那你這輩子做愛的配額,是不是也在她的身上用完了呢?你為什麼每天晚上,還要跟我愛愛?

不過我當時忍住了,我笑著對你説:那好吧,沒關係。其實心裡面,早就駡了你一萬個“干”字呢。

······

—这段写的着实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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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要越活越小

我心里面那个大“我”,却总是挥之不去。

人,要把自己往小了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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